一人一珠對視,互不幹涉。
蛟珠並不發動攻擊,但同時又不讓黃琉消失。
黃琉心中焦急,因為他大概猜到了蛟珠的想法,現在,它還沒有破珠而出,還沒有達到最佳狀態,所以也就不急著對付黃琉,但是黃琉想跑的話,沒門。
這家夥不厚道,寶珠是自己從養殖場發現的,白蛟也是自己解救的,現在反過來要對付自己。
黃琉心中鬱悶,看著蛇影,與其對視,希望用真誠的眼神感化它。
瞪了半天,發現實在無趣,閑來無事,他拿出手機嚐試一下信號,結果與預料的一樣。
他開始把玩手機,盡量放鬆心情。
突然間,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九泉之下脫險的方法,他想要故技重施,畫出門口,但是一摸身上,才發現朱砂與符紙都已經用完了,現在隻剩下符陣的幾張符紙。
黃琉的心不斷下沉,他最為依仗的東西全部沒有了,這樣他如何應付困局。越是危險的時候,黃琉越能冷靜。
蛟珠處於蛇影的眼睛位置,變成了一直眼珠,隻要將這隻眼珠毀掉,蛇影就沒有了威力。
但他馬上想到這是廢話,一切事情都是蛟珠惹出來的,毀掉它,所有麻煩當然解決了。
他又想到蛟珠的威力似乎比之寶珠的時候,要差一些,隻能動用蛇影以及白霧纏繞,其他能力還沒有表現出來。
這應該是孵化過程中的副作用,蛟珠此時最為虛弱,黃琉要抓緊這次機會。
珠內小蛇形成的豎瞳,讓黃琉想起了棍哥在養殖場昏迷時的情景,棍哥腳上的傷口也是變成一條豎線。
養殖場的遭遇一一浮現,他腦中靈光一閃,寶珠歸根結底還是怕諸葛亮的符紙,寶珠沒有現形前,就是與小孩互為牽製,後來也是被小旗燃燒才露出真容。
隻可惜,他身上僅剩一套符紙了,不能太過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