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戰隊冰冷道:“跟我到一旁站著,膽敢逃跑當場射殺!”
這樣一來,易征其這一隊反而成了站在遠處看戲的觀眾。隻不過他們後麵也站著一隊手握勁弩的督戰隊。
章豪憤憤不平地罵了幾句,這才低聲道:“阿其,我看不見鞏水那小子了,他受了傷不會是……”
易征其笑笑:“放心,是我讓他帶著兩個兄弟去辦事了!嘿,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讓他們繞到之前阻擊禦林軍的地方將一部分軍器先藏起來!”
章豪愕然:“戰利品?阿其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的意思是?”
“為什麽才藏一部分,應該全部收起來啊!”
“……”
章豪道:“這督首不會想殺了我們吧?想省那筆賞金就直接說,派督戰隊出來是什麽意思。”
易征其道:“不是賞金的事情,是戰場抗令,要是平時他早就剁了我們了。可現在這戰鬥是用副總督的令箭強行征召的,我們是耶嶺督首管轄,近百人呢,又不是一兩個,他不敢現在就殺了我們的。對了,快清點人數,看看傷亡情況。”
章豪清點後告訴易征其,少了二十七個兄弟。
兩人都同時選擇沉默,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這裏並不是每天都是勝利的喜悅,在背後還有生離死別。
易征其知道這樣的人數已經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了,有時候一場戰鬥結束,一些隊伍吃飯時候都坐不滿一桌人,一個個捧著碗,呆呆不動,眼淚直流。
督戰隊隊長冷斥:“嘀嘀咕咕地說什麽!閉嘴!活膩了是吧!”
易征其清楚,按照極東帝國的皇法對待他們這種“戰場抗命”也是需要審問的,至少在此之前他們還是安全的。他撇了一眼自己的隊伍,也就隻有他自己和神經大條的章豪是正常的,其餘監兵臉色沒有一絲血色,怕是被嚇得沒有回過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