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得正歡,一個胡子軍官帶隊走了過來。易征其認得他正是跟隨自己殺敵的騎兵軍官。
“身負‘戰場抗命’之罪還能夠談笑風生,這份心胸境界,易監兵長,我比不上你。”
易征其先狐疑地瞄了一眼身後的督戰隊,見他們麵色冰冷,還是不敢上前迎接,唯有站在原地道:“你要是想像我一樣也是可以的,一會我跟督首說搶他令箭的事你也有份就行了。”
胡子軍官顯然不是開玩笑的性格,用力地搖搖頭,道:“我雖然反對你做事的方式,太過極端,但看見你剛剛射出的一箭也十分佩服。我這裏繳獲一把三軍精準型戰弓,贈給你吧。”
易征其毫不客氣地接過,貪得無厭:“謝謝啦,就贈一把嗎?搞得十幾二十把才像樣嘛!”
胡子軍官想不到易征其如此,一時間愣住竟說不出話來。
“嘿嘿,開玩笑!不過,你眾目睽睽之下將這麽好的戰弓給我,這下你更加洗不清了,我跟督首說你收買我,讓我獨自背鍋,這就是證據。”易征其無良地笑笑。
胡子軍官大怒,道:“此有此理,我敬你有幾分膽色,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簡直是卑鄙,無賴。哼!”
易征其連忙上前拉住他,歉意道:“別氣,真是開玩笑的。你贈我戰弓我也不能白拿,這樣,你等等。”
胡子軍官氣惱地轉過身,餘氣未消。
隔了一會,易征其拿來了一個瓶子,道:“班督首受了重傷,他的副官是個粗人,幫他醫療時候將幾種藥一起用。血是止了但督首現在肯定全身痕癢難受,你拿這個給督首,塗上一塗,包保你受到賞識。”
胡子軍官半信半疑地接過,點了點頭,帶隊離去。
易征其隨手拉了拉箭弦,遞給艾飛,道:“看,你想學箭馬上就有人送了過來。注定是你的了,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