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雷動,荒荒戈壁之上見得一個血狼旗在空中招展,旗上血狼呼之欲出。旗下近兩萬的騎軍殺氣騰騰,戰甲之上,血跡依舊。
這血狼騎疾奔而來,拐過一個戈壁沙坡,前麵是一處峽穀,入口狹窄隻能容得一人一馬而過,讓斜穀中央空間去世廣闊足以布下萬人戰陣。
而在峽穀前方則是有數百人駐紮,血狼騎離著峽穀處還有三十丈之時,駕馬減速,當先手持亮銀槍的小將,停下馬來,完後一看,血狼騎隊形不散,小將這才跳下馬來,向前走上數丈,數丈之前便是一個大石,大石之中,一個身披黃金獸頭鎧的彪形大漢大刀金馬的坐在那裏,一手持戟,一手握腰中北涼刀,一名校尉真在給那彪形大漢包紮胸前的傷口。
那名先鋒將向前急急快走幾步,雙手抱拳,單膝跪地,朗聲說道“末將血狼騎副統領來此,還請大帥責罰!”,蕭洛河看著蕭破軍追擊而回,鬆開腰刀,讓的那校尉讓開一旁,那名校尉退後三步,一手握住腰刀,站在蕭洛河身後。
蕭洛河示意蕭破軍起身,看著蕭破軍戰甲之上幹涸的血跡,笑道“舒天歌如何?”,蕭破軍抱拳道“稟告大帥,舒天歌潰不成軍,追擊到五十裏之後,末將謹遵將令,搬兵而回!”
蕭洛河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一次率領五萬大軍,在舒天歌回程的路上設伏,太過冒險,就算自己手中五萬大軍以一當十,可是也是難以擋住舒天歌的四萬騎軍!剛才蕭洛河粗粗統計一下,自己和舒天歌的戰損是三比一。如果按照計劃迂回奔襲八百裏的三萬血狼騎沒有及時趕到的話,自己這一戰,怕是會全軍覆沒!
蕭洛河起身,手中大戟杵地不動,蕭洛河隨意向一邊走去,而蕭破軍緊跟其後,蕭洛河低聲說道“那一萬騎軍安排如何了?”,蕭破軍也是低聲“那一萬騎軍,我已經安排好,假借偷襲千雪大軍糧庫。在半路之上,他們就和我們分道揚鑣了。統帥是寧大戟,是北涼的老人了,忠臣度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