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塵閉眼不見夕陽西下,心中陣陣煩悶,陣陣血氣翻滾,喉頭壓不住惡心。流觴墨舞去而複返,站在一旁,雲袖輕挽。
突然蕭輕塵一口鮮血嘔出,血色汙黑,腥臭無比。流觴墨舞低頭見了見著這股嘔出來的烏黑血色,口中淡淡說道“吐出來總歸好些。免得憋在心裏煩悶,十年的時間實在是太緊,當初的話就當作玩笑吧。”,蕭輕塵笑道“如此也行。”
說完,蕭輕塵見得流觴墨舞模樣問道“你還要去千雪?”,流觴墨舞一閉眼一睜眼之間說道“不去了。千雪那邊的事就不再是我能夠插手的了。明天我回北涼,開始接手北涼兩萬墨羽軍。”
蕭輕塵點頭說道“如此甚好,你手裏麵的兩萬墨羽軍也該是時候磨磨刃了,按軍情千雪新起小將有舒天羽、展台連戰、白起三人。其中舒天羽和展台連戰出生名門,兵法自然不用說,而白起這這人雖然是平民出身但是能和舒天羽展台連戰相媲美,也不簡單。到時候北涼就看你了。”
流觴墨舞看來一眼蕭輕塵說道“你手中的六萬血狼騎到如今還沒有一個統領,就算是蕭易,蕭破軍兩個副統領也不是長久之計,畢竟之後你要開始接手整個北涼軍務,就連西北山海關那邊也得安插將領,有蕭易,蕭破軍兩人在那邊坐守倒是好些。至於血狼騎的統領你還是得重新選個人。你現在的手裏麵段愁詞,徐漏天,吳陽三人,都不是可統帥千軍的人物。”
蕭輕塵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年我父親組建軍製在北涼之外的血狼騎的時候,統領就是那個重陽,可是那次伏擊之後,重陽也不見蹤影,據我父親所說他連中三掌、兩刀。滾落山崖之下,怕是到了現在隻有屍骨了。”
流觴墨舞說道“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就用趙天棄?”,蕭輕塵眼睛一眯不回流觴墨舞的話,隻是說到“這次武林大會,你看見差姨沒有?”,蕭輕塵見得流觴墨舞沒有回答,也大概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