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穀瑾瑄,我魔穀前任長老穀閆的女兒,也是這杜軒的好友。”穀文卻跟著說道,“噢,還有這謝銘和鍾楠,也是杜軒的好友。”
此話一出,別說杜軒謝銘和鍾楠三人,就是王崎,也麵露不悅。
“穀文穀主!在下也是杜軒的好友,你是不是想說我也是杜軒的同黨!”白章狠狠瞪著穀文,斥道。
穀文不懼,冷笑道:“那也說不定。”
這時,曹原卻是開口道:“據我所知,山門之中,並無武修者。即便當初偷襲魔穀,也隻是臨時招募的幾個遊俠。”
曹原這話,讓人著實看不懂。似乎這家夥雖然為了保命出賣同門,但似乎所言並不虛誇,句句屬實。
任星河則馬上瞪著白章,喝道:“不得胡鬧!”
說來,任星河與白章因為是老鄉,還有些交情。此番出言,亦是好心提醒。
“哼!落井下石,不是什麽好東西!”但白章並不就此收口,仍舊瞪著穀文罵道,“杜軒若是這神秘勢力的一員,為何還要將穀主之位傳給你?難道你也是這神秘勢力的一員?”
“你!”穀文氣得麵紅耳赤,但卻無可奈何。
塗老見狀,板著臉朝著白章喝道:“住口,退下!”
麵對武門大長老,白章還是隻得閉上了嘴,氣呼呼地轉過頭去。
此時,童老冷著臉,環視著眾人,看了看地上受傷和身死的各家弟子,不忍搖頭輕歎,沉聲道:“傳出消息,十日後,杜軒將在武魂頂斬首示眾!”
“塗老,通知賀老他們盡快回來,近日也要好生布防,隨時準備敵人來襲。”童老又吩咐道。
接著,童老又望向孫霸天等人,道:“至於你們,是走是留隨意。”
“鏟除我東盟禍害,我等豈能袖手旁觀!童老,我孫家堡在此與貴門共同抗敵。若有必要,老夫亦可馬上加急傳書,令族中弟子禦空而來。”孫霸天馬上正氣凜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