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王峰輕笑一聲,望著抓狂的唐海山,笑道,“爭鬥了大半輩子,現在能這樣清閑地度日,也算不錯。”
“不錯?被人軟禁在此你還說不錯!”唐海山當即便怒道,“都是你!都是你的什麽狗屁詭計!武門豈是那麽好蒙騙的,童老豈是好惹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老夫當初就不該聽信你的鬼話!”
“嗬嗬。”王峰一如既往地並不氣惱,反而含笑搖頭。
“你還笑,笑個屁!”唐海山罵道。
頓了頓,唐海山已是滿麵厲色,道:“既然如此,不如搏一把。老夫就不信,童老再厲害,我們兩人聯手還不能逃出去!噢,不對,三人,還有這個家夥。”
說完,唐海山便轉身望向,總是在角落裏蜷縮著的杜之土。
“要逃你逃吧,我是不會去冒這個險的。”王峰冷哼,直接拒絕道。
唐海山一怔,厲聲問道:“難道你要老死在這裏?”
王峰苦笑一聲,望著唐海山,道:“你敢回到唐幫?你敢糾集唐幫與無門作對?你敢保證唐幫長老不會背叛你,將你拿下交給武門?你以為那些長老不想做幫主之位?還是說,你想在奔波逃命中度過餘生?”
“那也比在這裏等死強!”唐海山沒有多想,直接吼道。
王峰冷笑,轉過身去,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山脈,雙手負於身後,淡淡道:“既然童老讓我們在此悔過,那便悔過。”
接著,王峰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洞口邊,盤膝坐下,雙眼微閉,竟然開始在修煉。
“你還有心思修煉!”唐海山氣道。
王峰睜開眼,斜眼瞄向唐海山,居然露出笑容,沒有理會唐海山的話,而是說道:“不如我們上午修煉,下午比試切磋,晚上接著修煉?”
“還修煉?還切磋!切磋個……”
唐海山的話尚未說完,自己便硬生生把最後一個“屁”字咽回了肚裏,不可思議地望著王峰,驚道:“你!你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