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浪費我魔穀的資源。”
“恩,仗著自己是家族弟子,便隨意占我魔修塔。”
人群中,又開始嘰嘰咕咕說著。
可是,這些,便能阻擋杜軒堅定主修魔鬥的雄心嗎?
當然不能!
杜軒上前一步,望著領頭那人,冷笑道:“敗類?你們這群武考失敗無奈轉為魔修的人,也配說‘敗類’二字?”
此話一出,人群中不少人已經尷尬地低下了頭。在武修麵前,他們確實沒有抬頭的勇氣和資格。
“煉術?哼,區區煉術便是你們所說的魔修正統之道?真是可笑!躲在煉房裏沒日沒夜的煉藥煉器,也就你們這些無能之輩幹的事!你們所謂的正統之道在武修麵前,不過螻蟻,不過配角,不過一群可有可無的失敗者而已!”
“哼!”
杜軒冷哼一聲,雙手撥開眾人,大步走了出去。
“是!魔修是不如武修,但你以為你的魔鬥就可以與武修平起平坐嗎?就可以打敗武修者嗎?做夢吧!”杜軒剛走到樓梯口,後麵便傳來了剛剛那人的咆哮。
杜軒停下腳步,頭也沒回,淡淡道:“我不知道以後可不可以,但我會為此努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你們,卻像個懦夫一樣,早早就繳械投降了。”
說完,杜軒不再理會,提腳走下台階,留下麵麵相覷的眾人。
*
在魔修塔中發生的此事,本來不過是魔穀弟子間的吵鬧而已,甚至都未拳腳相向。但奇怪的是,此事卻很快就傳遍了魔穀,甚至連師叔一輩和長老們都已知曉。
而此事傳播內容之重點,卻主要是杜軒如何蔑視魔修,如何藐視煉術,認為主修煉術的魔修者皆為無能之徒。
即便如此,當謝銘將魔穀的這些風言風語告知杜軒的時候,杜軒仍然不覺得這會有什麽不妥。自己本來就是魔穀關注的焦點,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搞得人盡皆知也不是第一次了。況且,這杜軒不過剛滿十五歲不久的少年,哪裏會明白話語的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