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軒早已是聽得氣急敗壞,若不是穀主和長老們在場,早就掏出五彩檀木棒,將這些虛偽的小人全部殺光!
“一派胡言!”待唐血弘等人煞有介事地說完,杜軒立馬便怒喝道,“唐血弘!你竟然還反咬一口!明明是你們鄙視魔鬥,故意挑釁在先。還借口我主修魔鬥,說什麽魔鬥不是魔道正統之道,浪費了魔修塔這塊寶地,主修魔鬥便是魔道敗類!哼!”
接著,杜軒又望著其他幾位魔穀弟子,罵道:“還有你們,就因為唐血弘不過是唐幫弟子,便如此沒有尊嚴。真是羞為修道之人!羞為魔穀弟子!”
“穀主,師傅,各位長老,請不要聽這小人胡言亂語!”杜軒轉身對著穀青山,躬身道。
“你說誰是小人?你才是小人!”唐血弘怒目相向。
啪!
穀青山一巴掌猛拍在茶幾上,站起身,怒視著下麵的幾位弟子,嗬斥道:“放肆!”
一聲怒喝,杜軒和唐血弘等人都趕緊躬身,不敢再多言。
奇怪的是,一直對杜軒抱有很大成見的穀仁,此時卻不像剛才那般惱怒,反而眉頭緊鎖。
雖然這些老頭子心中同樣有些不認可魔鬥,但杜軒最後一句“羞為修道之人,羞為魔穀弟子”,可是說到了穀青山和幾位長老的心坎裏。
穀智坤則盯著那幾名,唯唐血弘馬首是瞻的魔穀弟子,冷冷道:“蒙剛。”
“弟子在。”其中一人微微側身,朝著穀智坤的方向埋著頭,躬身道。
穀智坤看著蒙剛,道:“你說,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如實說來,若有半點虛言,老夫定嚴懲不貸!”
蒙剛埋著頭,腦袋急速飛轉著。
這穀智坤可是杜軒的師傅,定然是偏著杜軒的。可是,若是得罪唐血弘,那便是得罪了唐幫,不過一介平民的蒙剛,自然誰都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