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爺爺是來幹土匪的,是來學習打劫技巧的啊,不是說什麽上了瓦崗山寨,咱們就可以大碗吃肉,大碗喝酒麽?可憐最近山上麵連個飽飯都沒吃到啊,現在又搞出這什麽練兵來,這叫什麽情況啊!”瓦崗寨的一個嘍囉此時正在發牢騷。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了,咱們又不是大隋朝的政府軍,咱們是土匪草寇,咱練啥子的兵啊,咱還不如下山去找個小娘子快活快活呢…”另外一個嘍囉也在那裏抗議道。
現在不光是翟讓有點鬱悶,就連羅成童鞋也是打不起精神來了,尼瑪蛋啊,這逼山上的小嘍囉們還真的是習性難改啊,這會要讓他們學習軍人的作風和技巧,搞什麽軍隊的訓練,真的是對牛彈琴,哦!對羅成童鞋來說簡直是對騾彈琴。
這可怎麽辦?小嘍囉們一個個都提不起精神來,對練兵是完全提不起勁來,練起隊形啥的,站也站不好,直也直不了,隊伍東倒西歪的,沒走一兩步有的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這、這該怎麽辦啊?他們都是山寨的兄弟啊,咱也不好去懲罰他們吧,咱上去打罵啥的都不好吧,恐怕會讓弟兄們寒了心啊,這可如何是好?”翟讓無奈的朝著羅成童鞋說道。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啊,我現在臉都丟盡了,出來的時候小爺還拍的胸脯啪啪響,隻當這件事情很容易搞定,現在好了,我如何回去交代啊……”羅成童鞋兩手一攤,滿臉無辜的說道。
羅成童鞋這廝剛剛從柳大少爺那裏出來時,真的是意氣風發的,尼瑪,不就是練兵麽,小爺又不是沒有練過,這逼自然是覺得手到擒來,可結果確實是太糟糕了。
“唉!總歸是你的弟兄,咱不好擺弄,若是我的兵,小爺早就上去一頓拳腳了,尼瑪,真的是沒一點組織性,沒一點紀律性,太可惡了啊!”羅成童鞋挺痛苦的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