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實在是搞不明白柳大少爺玩的哪一出戲,你丫搞練兵就練兵啊,你把人家的老婆孩子請過來看什麽,還在人家家屬麵前說那些話,這丫的不是在挑撥是非嗎。
“我靠,這逼柳小子到底在幹什麽?好像下麵的嘍囉們都丫很激動啊,難道這招有用不成?”羅成童鞋有點小興奮的說道。
“尼瑪,嘍囉們那是激動嗎?我看是在發怒吧?好像要罵娘似的嘞,你小子要是這樣做了,估計都得讓人亂拳打死了……” 這逼李靖在一旁說道。
“怎麽著,柳小子他會不會有危險啊,會不會挨打啊,我們要不要去幫他啊……” 羅成這逼倒是有點義氣,這廝此時倒是關心起兄弟來了。
“這個……應該不需要吧,應該沒事……”李靖這逼如是說道。
“……你,老道士,你不是在玩我吧,什麽叫做我這麽做就會挨打,會讓人家打死,柳小子這麽做就沒事啊,難道我跟他比就差了這麽多?好歹小爺長的玉樹臨風……” 羅成童鞋立馬不服氣了。
“尼瑪,別提你的玉樹臨風了好不好啊,道爺我耳朵多快聽出繭子來了……”李靖道士趕緊打住了羅成的話頭。
“羅小子啊,這人啊靠的是這裏,靠不住的是這裏,唉……”魏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又指了指羅成童鞋光鮮的外衣說道。
“……啥意思啊?”羅成童鞋奇怪的問道。
“……唉,果然啊……”李靖和魏征兩人同時歎息道。
“……”羅成童鞋有點蒙了,不知所以然。
……
眾嘍囉實在有些麽冒火了,你這是個什麽教頭,咱們是當了土匪草寇,可那也是被逼無奈啊,誰他娘的願意帶著自己的老婆孩子跑到這逼山上來,你以為是在山上度蜜月?
這瓦崗寨的嘍囉們大多數都是因為各種原因,這才離開自己的家園,來到這裏落草為寇的,多數人都怕自己的家人受到連累和迫害,這才不得已,將自己的家人一起帶到了瓦崗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