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柳大少爺給單雄信做手術縫針已經四天了,單雄信的危險期早就渡過了,潞州綠林的群雄也早已經離開了二賢莊,各回各處,準備應對黑風寨的報複打擊去了。
二賢莊內,西後院的單雄信臥房裏,柳大少爺此時正在給單雄信換紗布,換完紗布纏好,柳大少爺打了個漂亮的結,完成了今天的醫護工作。
“柳賢弟,謝謝了,能遇見你是我單通前世積的福緣,若是沒有你,單通這回隻怕早已到了冥獄了。單通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才是。”單雄信躺在**,雖然還有點虛弱,但說精神頭十足。
“嗬,快別這麽說,單大哥,你忘了咱結義時發的誓言麽?”柳大少爺坐在床邊樂嗬嗬的笑著說道。
“同生死,共患難……”單雄信脫口而出,同時眼中充滿了明亮的光彩,煥發出**和活力。
柳大少爺握了握單雄信的手,示意要他好好好的休息。剛要給他蓋好被子,卻隻見站在旁邊的單盈盈正傻乎乎的盯看他親大哥的肚子看個不停。
“有什麽不妥嗎?”柳大少爺覺的很奇怪,於是朝她問道。
柳大少爺心想“這幾天,這丫頭咋奇奇怪怪的呢?連眼神看人都是怪怪的。”
“嗯,沒問題,隻是這……”單盈盈支支吾吾的答道。
“有什麽就說吖,都是,都是為了單大哥身子好。”柳大少爺語氣很是溫和的說到。
柳大少爺心想“不會上次兩耳光把她打怕了吧?哥當時可是心急啊,怪不了哥啊,誰叫你昏迷不醒呢?”
“隻是,隻是你在我哥身上,綁的繃帶打的結,與昨天綁的的不同啊,又與前天的也不同啊。隻不過,隻不過一次比一次綁的漂亮好看……”單盈盈的回答真是出乎柳大少爺的意料之外了。
“靠,這,這丫頭神經真的是很大條啊。前幾天見自己的哥哥受傷不醒,連續昏過去幾次,現在哥哥沒事了,目光立馬轉移到這些審美觀念的問題上來了,這與單大哥的健康有關麽?”柳大少爺有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