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賢莊的西後院,最近一段時間裏,天天是煙火滾滾,還時不時有輛驢車拉進一車車的貨物,不知道是在幹什麽。
驢車上蓋看麻布,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吖的,反正不是生火做飯的炊煙,附近路過的人,連一絲飯菜香味兒也沒聞到。
再接下來幾天,附近的人更是聽見叮叮當當鐵器的敲打聲音,撞擊著響個不停。難道二賢莊改開鐵匠鋪子了?路過的人紛紛過樣猜測著。
還別說,真讓人給猜對了。 此刻隻見柳大少爺光看膀子 ,係著圍裙,正蹲在那使勁的扯風箱呢!隻見這斯張著一張嘴,呼呼的喘著氣兒,脖子上,額頭上到處汗水直流。
旁邊一個鐵墩子上,英俊帥氣瀟灑不凡的羅成羅大少爺,此刻披頭散發,光著上身,正掄著大鐵錘,敲打的叮叮作響。這斯也是一身臭汗,渾身濕透,滿臉是煙灰,哪還有半分英俊可言啊?
“我說羅賢弟,你可千萬別偷懶啊,這可全都是為了你的汗血寶馬啊。”柳大少爺樂嗬嗬的衝正準備休息一下的羅成說到。
“你弄的這啥玩意,能行麽?可別都時候,咱費了力氣,卻竹籃打水一場空啊,可憐哥哥我這幾天,膀子都掄酸了,這都已經腫了啊。”羅大少爺委屈的叫喚著。
“你就放心吧,到時候,你隻管上前去牽你的寶貝汗血寶馬就行了。”柳大少爺自信心滿滿的說到。
二賢莊後院,更是多了幾個牛高馬大的木匠,正掄著斧子,拉著鋸子,忙的熱鬧非凡。場麵簡直跟後世的建築工地有的一拚。
“王大哥,這能行麽?沒見過這玩意啊?到時候,出了意外,損失的可是咱自己的兄弟啊!”尤俊達有點擔心的朝王伯當說道。
“應該能行吧,這柳賢弟也算是學究天人了,咱大哥眼看著受那麽重的傷,潞州幾乎無名醫能救活,他還不是三下兩下就救過來了。應該沒問題。”王伯當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