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兩個這樣,上可以用巧合來解釋。三十七個裏麵就有十個,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其為巧合。這些怪物並沒有什麽膝肘拳之類可以造成鈍器傷害的攻擊手段,那麽這些被擊碎腦袋而死的人隻能是被人所殺,而這場屠殺中唯一的幸存者葛浩然,最有嫌疑。
我仍不由自主地朝門裏看了一眼,“他?”
劉東西確鑿道:“沒錯,應該是他!”
我覺得這事非常難以想象,葛浩然為什麽要這樣做,怪物不可能吃了別人就會放過他,何苦要殺掉這麽些人?
“他為什麽這樣做?沒有動機啊?”
“我一開始也覺得他沒有動機,”劉東西緩緩道,“後來我才想到,那個鍋爐裏麵隻容得下一個人!”
我沒再說話,扭頭就進了車間。這兩天已經見慣了人的死亡,不管是我尊敬的還是我厭惡的。但是對於這種自相殘殺的行徑,還是讓我感到不齒。更何況,這個人殺死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為了保護他們以致自己重傷無法行動的警察。
盧岩仍然離他不遠不近的站著,我幾步便衝到葛浩然麵前,一腳便將他踹飛起來。
葛浩然本來就被盧岩嚇得心神不定,此刻被我一踹估計是知道事情敗露,竟然趴在地上裝起死來!我上前一步又踢了一腳,喝問道:“那些人都是你殺的?”
“是我,安隊!”聽我這麽一問,葛浩然竟然很利索地就承認了,我本以為他會百般抵賴,此刻看他承認的如此直爽,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而葛浩然趴在地上像是被抽了骨頭,竟然大哭起來!
這時劉東西也跟進來了,站在我旁邊陰慘慘地說:“以前我覺得你葛黑子就是條哈巴狗,真沒想到你還會咬人,就你這心,比那怪物還狠!”
劉東西說著拽出槍來,衝著葛浩然的腦袋就要摟火。我一看不好,趕緊將劉東西胳膊一抬。看來他也是不大會用槍的主,竟然忘記開保險,扣了一下扳機根本沒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