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絕對無法從外部打開的門竟然打開了!我匆忙中回頭看了一眼,趕忙推著容予思朝後撤,我則沉下心來,舉起手槍,將剩下的子彈有節奏地打出去。那隻小格珈仍不為所動,淡定地躲避子彈,走上前來。
我不敢再回頭,隻能約摸著自己的位置,極力開槍阻撓小格珈的步伐。因為有了生的希望,所以這種阻撓更顯得緊張,每一槍給我的壓力都非常大,但對那隻小格珈卻不然,躲避的輕鬆至極。
突然,也沒見那小格珈下什麽指令,所有的格珈都動了起來,如同開始一樣瘋狂地向前湧來,我一看這情況再沒有阻擋的可能,掉頭就跑,這才發現我離門口已經很近,轉頭就幾乎撞到向外打開的門上,怪不得那些格珈們發了瘋。
容予思兩手抓住我,將我猛地拽進了門,我順手拽住裏麵的門把,一下把門帶上了。這一下用勁猛了,隻覺得整條胳膊都疼的要死,就像是要一寸寸斷裂開來一樣。
隨後門上便是轟然大響,追來的格珈狠狠撞到了門上。這扇門倒是極為結實的,少說得有十個厚,想打破它至少得用炮彈才行,但是它的門軸和鎖舌卻是薄弱之處,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小花顯然也發現了這個事實,從隔壁屋裏推出來兩個箱式變壓器頂在門上,又不知從哪弄來幾根鋼管架在對門兩個門框上將變壓器卡住。我看明白了他的用意,揮刀將變壓器的輪子斬斷。這兩個變壓器得有一米四五高,加起來重量少說得有五六噸,隨著支撐的輪子被砍斷,沉重的箱體摔在地上隨隨便便地就沉下去一指深。
小花的推這兩個大家夥出來,直接被累殘廢了,竟像是站都站不起來了,靠牆躺下,奄奄一息的樣子。雖然我一直很不爽他那無所謂的態度,但他這次是真的立了大功,少了他,誰也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