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問下去,容予思的確是和一般人不大一樣,當然,小花也是,正常人是不可能推得動那麽沉的變壓器的,就算這變壓器裝在輪子上。
但是能夠在這場浩劫中活下來的,能有幾個正常人?我相信,如果我沒有平時所受的訓練和超出常人的體魄,在第一波的事件中我就早已死去了。
我把所有的食物都攤在地上,大約分成三份。這一路匆匆趕來,突發事件層出不窮,剩下的量少得可憐,大約隻夠我們吃上兩天的。我看了看地上的食物,想了想從小花那份裏麵又拿了兩包餅幹到我這裏,這個家夥剛才已經吃過了,我這裏還有小阿當呢。
外麵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隻是門上還不時傳來硬物摩擦的聲音,鎖舌早就被撞斷,門縫裏不時還會有極長的手指頭伸進來。虧了小花推來的變壓器,全靠他們才算把門頂住。我轉頭看了看紅光籠罩的走廊,“你們別吵了,我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小花和容予思霍然轉過頭來,“咱們現在短時間內是不能從這個門出去了,以後能不能從這裏出去,還得看今天晚上這些格珈能離開多少。”我指了指門縫道:“如果它們不離開,我們隻有三個選擇,第一是想辦法把他們趕走。第二是在這裏麵另找出路,第三就是吃飽了隨便幹點什麽等死。”
我覺得我腦子一定是有些錯亂了,連第三條這種蹩腳的美式幽默也拿出來說。果然沒有任何人笑,我接著道:“現在我們的食物隻有這些,我分成了三份,你們倆一人一份,這份是我和它的。”我指了指小阿當。
容予思笑了笑說:“四安,我吃不了這麽多,我拿一半,剩下的你們分了吧!”
小花眉開眼笑地就要伸手,我一巴掌拍開他道:“吃不了也拿著,多吃一天是一天!”
容予思笑了笑吧東西收到自己的小背囊裏,小花悻悻地看我,我沒搭理他,心中暗自驚歎這小子果然不尋常。我是經受過很多次這種脫力的情況的,但是像他這樣回複的這麽快,我自問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剛何況我剛才打他的手,出手不自覺的就帶上了些以前學的用勁口訣,卻被他毫不著力地避開,滑溜的像隻泥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