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並不是多高,隨便踩個東西就能夠得著房頂,這裏的房頂都是最能承受壓力的拱形,但是因為承受很大的壓力,所以也是最容易破壞的。看起來想在房頂上開個洞並不難,但是事實上這種人防工事用的材料和結構和民用建築完全不是一種東西,看那鐵門的厚度就知道,這個地方的牆壁,肯定不是普通的磚混結構,要不然安一扇那麽結實的門完全沒有意義。
但是小花這麽說,應該也是有把握的吧,我沒有再多說什麽,收拾了東西就去走道盡頭去了。
小花就選了這裏開了工,那一大桶煤油就正好做了工作台,小花站在上麵,揮著錘子砸的不亦樂乎。
這個位置算是選的不錯,肯定是考慮到了盡量向湖中延伸的問題,我靠牆坐著,實在是累的夠嗆,竟然又想睡著,看門外小花揮汗如雨,心中佩服的很。小阿當卻不嫌累,蹲在門口看熱鬧,我怕掉下什麽砸著它,把他招呼回來摟住。
對於小花這個主意,不能不說很有道理,但我最終還是感到十分不妥,但究竟哪裏不對卻想不明白。容予思坐我邊上,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這個小妮子看著年齡不大,實際上卻很有見識,知道很多事情,人也聰明,聊起天來令人非常愉快,就算是一些女人本不應擅長的領域也完全沒有那種一句話需要八句解釋的對牛彈琴之感。聊了一會,容予思突然提了個問題。
“四安,你說為什麽這些格迦如此怕水?”
這個問題我真的是很認真的考慮過,這世上怕水的動物非常之多,但像格迦這樣畏水如同硫酸的情況真的是非常罕有,相比來說,它們畏光的情況倒不是這麽嚴重,隻能算是習性而已。我從小就喜歡科學,這種奇怪的事情自然會引起我的好奇心,我也曾經仔細研究過一些格迦的組織,雖然隻是有初步的猜想,並沒有得到證實,但拿來聊天是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