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硨磲在我的眼中隻是個大貝殼而已,雖然確實是大的有些離譜,但隻要保持距離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但它卻沒有我想想的這麽簡單,那些被我當成海蜇皮的東西這時候顯然已經發好了,被格格這一刺激紛紛從棺槨中鑽出來。
我看著這些向我們緩緩鋪來的大白肉片子很有些不知所措,雖然肉很白但是和蒜泥白肉什麽的完全扯不上邊,相反看起來還非常惡心,隻是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威脅在裏麵,都是下意識的不想接觸,腳下移動躲開它。
“快走!”盧岩喊了一聲。
所有的人這時才如夢初醒一般,朝另一邊跑動。這個地方和樓上格局差不多,我們自然也是朝著下樓的那個耳室跑。這硨磲好像並沒有什麽視力和聽覺,隻是對震動敏感,感到我們跑動,頓時轉移了方向,跟著我們緩緩而來。
幸好這東西並不是什麽移動很快的玩意,我們很輕鬆的就跑進了那個耳室,隻有盧岩並沒有動,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我站在耳室門口喊,“盧岩你快過來!”
盧岩卻衝我擺了擺手,劉東西一把把我拖進了耳室,咋呼著:“他還用你管,顧好你自己吧!”
我這腳一離地,一大片白肉一下子就拍到了我剛才站立的地方,這一下子力量了得,鋪地的石板都被拍碎了一塊。我罵了一句,一劍砍在那大白肉片子上,頓時給豁了一塊下來,而這一塊在一陣猛烈的翻滾之後,竟然又像一條肉蟲子一樣向我彈過來。我讓嚇了一跳,反應自然慢了一點,幸好小闞在旁邊,淩空一刀將它重新劈成兩半。
劉東西一邊喊著讓我們快走,一邊跑到前麵去開門。地上被砍成兩片的白肉又彈了起來,還沒等怎樣便被眾人手起刀落拍回到地上,隻有王山奇不大擅長這個,拍了個空,被一條白肉纏上了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