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了這裏的規模,但是當我真的看到三千多人同時勞作的場麵,還是讓我驚呆了。整個大廳和延伸出去的房間和巷道裏,布滿了大量的培養槽,無數人在培養槽的縫隙裏穿行忙碌著,不時從一個培養槽中撈出一塊巨大的白肉,如同抬著青蟲的工蟻一般將其運到別處。
“我們改進了工藝,用了一種從來沒有使用過的酶。這種酶可以大大提高尼氏體的效率,讓我們用一種科幻般的速度來生產合成蛋白質。”向慈在我旁邊冷冷地說著,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但是現在這種生產還處在實驗階段,我們主要的物資供給還是依靠地上的工廠。”
我沒有說話嗎,隻是點頭答應,在隨後對這個巨大工廠的參觀中,無論是穿過幽深的走廊還是在高處俯瞰地下勞作的人們,我都保持了沉默,我認為這樣能表達我的敬畏。
由於長期見不到陽光,這裏的人們大多膚色蒼白,培養槽裏的培養液搞得地上和周圍都十分潮濕,我看到很多人的手臂和臉上的皮膚都白澀的皺著,就像是他們從培養槽中抬出來的合成肉。
“這裏進行的是對常誠他們的研究!”在輸入一長串密碼之走進一個非常封閉的空間之後,向慈介紹道:“我們提取了他們的樣本,在這裏進行各種測試,爭取能夠找到格珈害怕他們的原因,希望能幫助我們找到戰勝格珈的方法!”
“有進展嗎?”我問道。
“沒有!在他們的傷口分泌物中,我們找到了一種與眾不同的酶,經過試驗之後用作合成肉的生產,剛才你已經看到了,但是其他方麵的研究卻始終沒有進展。”向慈指著一個隔離室裏麵的一堆殘骸道,“這是兩個月前留下的,到現在還在不停生長,沒有人知道它生存下來是靠的什麽。”
我隔著玻璃看著地上那一小堆爛肉,皺著眉毛問:“那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