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慈所說的地方在很接近於城外的地方,一個巨大的扁平建築,看起來似乎是個體育場。這個地方戒備森嚴,有不少士兵持槍站崗,我們在經過一番盤問之後才被放了進去,就連向慈的身份似乎也沒起什麽作用。
進入場內,周圍全都是穿白大褂的人在忙碌著,沒有人多看我們一眼,到處都是巨大的設備,很有節奏地發出嗡嗡的聲響,靠近就讓人感到無比的煩悶。
走在通往上層的樓梯上,我已經依稀能夠看到體育場內部的情況,草皮因為長時間缺乏養護,已經殘破得像被頑童肆虐過的雪地,而周邊看台上的座椅也已經被拆除,不知道是出於什麽目的。但是我注意到了一點,和所有的建築內部都沒有供暖相反,這裏的溫度很有些高,我穿的並不算多,竟然也已經微微出汗了,我甚至看到一個匆匆路過的女研究員的白大褂下麵露出了一截穿著絲襪的小腿。
我沒有問任何問題,安靜地等待向慈開口,而向慈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在我前麵快速走著。我盯著她堅定自信的背影,想到這一路上看到的人無一不是帶著這種氣質,完全沒有那種末世的頹唐和玩世不恭。大街上也沒有多少軍人,整個城市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工廠,帶著一種緊張的節奏和創造的快感。
向慈毫無預兆地停住,我想得出神差點撞到她的背上,趕忙刹住,看著近在咫尺的火爆身材,感到自己臉上一陣發燙。
“到了!”向慈轉身,有些戲謔地笑著,“來看看他們的玩意。”
我慌亂的點了點頭,朝前麵看去。
我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建在體育場最頂端的看台,可以鳥瞰整個體育場,原本應該是紅色的跑道卻是一種焦黑的顏色,在跑道的四角各自設置了一麵巨大的鏡子,不知道是什麽作用。
“坐下等一會,他們很快就開始試驗了。”向慈坐到一張桌子上,扔給我一副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