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所有戰士圍著在一起,吃著羊肉湯鍋。戰士們圍坐在帳篷外,有說有笑。從太子四月誓師南征,到現在已是十月,整整半年,恐怕這一餐是所有南征戰士吃得最痛快的一次。此去雪山,普通士兵根本沒辦法戰鬥,所以吳明就隻在近衛營挑了整整一百個戰士跟隨自己前去。而剩下的幾十個近衛營戰士,則由田洪為主,葛義為輔,留下來協助李源,負責營地的安全。
席間,陶雨和帕卜裏相繼出現,先後進行了戰前動員講話。把宴會推向了**。帕卜裏大概覺得,不大受戰士們歡迎吧,隻是在台上淡淡的說了幾句:“眾將士辛苦,麻煩眾將士”等等萬金油的話語。
倒是陶雨的演講獲得了所有戰士的齊聲叫好,吳明也跟著眾人起哄,把手都快拍麻了。安靜下來後,他把一塊羊肉放進自己嘴裏,心頭卻是哭笑不得。
陶雨在講話中,說到“達涯雪山乃我朝疆域,今波斯不顧廉恥,犯我天朝領土,應予以痛擊”。這話聽起來卻是大快人心,但事實上,達涯雪山隻能說是波斯和南蠻的邊界線而已,歸屬問題到現在還沒有個定論。就算歸屬南蠻,這南蠻的獨立問題到現在還沒解決,更別提這雪山了。這達涯雪山上,光禿禿的一片,說“鳥不拉屎”也並不為過,平時誰都不在乎這歸屬問題,到現在倒成了焦點。
看著戰士們隻覺得解氣,紛紛鼓掌,大聲叫好。他心裏卻覺得十分悲哀,他們又有幾人,明白這裏麵的政治交易?
臨出發時,何藝從陶雨身後鑽了出來,當眾撲入了吳明懷裏,輕聲道:“吳大哥,你可要完完全全的回來,我等你。”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所有戰士都再次鼓起掌來,吳明心頭也有點感動,他撫摩著對方一頭光亮的長發,輕聲在何藝耳邊喃喃:“會的,我們一定安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