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藝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往吳明的身後閃去。吳明把他護在身後,忍住了心頭的那股惡寒,笑道:“我們已經吃好了,既然大公子和薑都督還有急事,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賠罪。”說完,拉起何藝,就朝外走。
苦水和尚也跟著兩人,從牛肉齋裏鑽了出來。
一出得外麵,吳明長舒了一口氣。那些叫花子許是全去三木都督家討粥了,此時街頭空曠無比,他的心也是空落落的。苦水和尚走前幾步,道:“吳大人,小僧還有一事相求呢。”進得牛肉齋之後,他就直言不諱的承認有事找吳明,隻是後來一直不曾說出來。
經過牛肉齋裏麵的一係列事之後,吳明現在心情大壞,聽得苦水和尚之言,沒好氣地道:“有什麽事,大師請直說吧。”
“實不相瞞,我這次趕到這裏來,還真的有事相求吳大人。”苦水和尚頓了頓,接著說道:“想必吳大人也知道,家師的壽命已然無多,這次血參之爭,也是失利。如今,家師如果要想續命,必須找一屬性相合的宗師,用自身真氣為其舒通經絡。這樣,或許還能多延續個十幾年,而最近……”
說到這裏,吳明已然聽懂了對方意思,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斷了苦水和尚的話:“苦水師傅,你恐怕找錯人了,我並不是什麽宗師,如何能夠救治枯木大師?”
苦水苦笑了一聲,道:“天下四大宗師,帕前輩是雷電屬性,酒前輩是水屬性,而北蒙那位則是金,水混合屬性。他們和家師,屬性都不相合,唯獨大人屬土,土能生木。至於為什麽需要宗師,則是因為這個舒展全身經絡的過程極其漫長,隻有宗師才能源源不絕地提供真氣,而我聽公主說,目前大人已到八段,達到了液化的基本要求,而真氣方麵,更不用說,因為大人有一把神兵‘赤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