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默默的看著吳明在原地做著熱身運動,他跟隨吳明算來也有兩年了,所以對吳明的許多習慣多少有些熟悉,他知道,自家大人目前又要去做一件重大的事情。
吳明今天晚上準備去把趙飛的首級搶回來,這當然算一件大事了。
眼見吳明把一套熱身運動做完了,張浩才把他的貼身軟甲遞過去,然後小聲問道:“大人,你頭部還有傷,你真要去麽?”
吳明接過軟甲,幾下穿好了,軟甲保管得很好。貼身套在黑色緊身衣外麵,雖然有點硬,但並不妨礙手足的運動。
他們是等到那輪彎月落下地平線才開始行動的。今年夏季的雨水顯得有點少,這麽多天了,很少見過雨星。所以晚上空氣還是很悶熱的,風刮在張浩臉上,他卻絲毫感覺不到半點熱意,整個心都是拔涼拔涼的,自家大人今天晚上做的事實在太冒險了。他自己的傷還沒好,而對麵,聽說有好幾個七段以上的高手。
吳明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沒事。”他的後腦勺下午已經找胡庸換過藥了,為了今天晚上的行動,他專門找胡庸要了一包止痛藥粉。胡庸告訴他,這東西對人的神經有損傷,能撐得過的話,就盡量少用。
盡管趙飛生前與他不睦,他還是決定把趙飛的頭顱給搶回來。一來麽,他怕葛義為了趙飛的頭顱,帶著青龍或者白虎隊做出傻事。目前,整個近衛隊已經是傷亡慘重,實在不能再多增傷亡。二來麽,這趙飛的頭顱天天掛在城頭,對漢軍士氣也是個極大的打擊。
所以無論如何,吳明決定晚上去把趙飛的頭搶過來。
張浩說道:“我也去。”
吳明沉下臉,說道:“胡鬧,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過去不是給我添亂麽?”
張浩跟著吳明這幾年,吳明倒是根據他的體質,挑選了一套地球上的功法給他修煉,奈何受自己資質所限。雖然也練出了真氣。算得上一個武者了,但目前也就停在一段後期,遲遲突破不到二段。吳明說他三腳貓,也還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