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陣夜風吹來,城樓上,那顆人頭又是一陣晃動。這時候火光大亮,可以見到上麵的頭發一片蓬鬆。亂糟糟的。更是一片淒然。如果趙飛真的有靈,肯定也是看不下去吧。他雖然和吳明一向不睦,但身死之後,卻有願為其人頭赴死的屬下。吳明都有點羨慕了。
“上,幹掉他們,然後把他們首級和城樓上的拴在一起。一定非常有意思。”森達根下達了進攻令。
二十多個南蠻武者動了,慢慢縮小包圍圈,向五人靠攏。
“你們四人結‘四象陣’對敵,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那個領頭的,我來對付。”葛義對著四人喝道。
南蠻人在慢慢靠近,空氣中那壓抑的氣息越來越重。隻要是人,對死亡難免都有恐懼之心,如今,盡管有二十多個南蠻人圍著對方,從數量上看,似乎占據了絕對優勢。但現在他們卻遲疑了。
這場戰鬥,肯定是毫無懸念,南蠻人將獲得勝利。但是,他們看到那五個東漢武者平靜的臉龐時。卻沒來由的打了個寒噤。他們臉上太平靜了,帶著一股對生命的漠視,對死亡的輕蔑。
人在冷靜的情況下,拚命才是最可怕的,不知道,這次戰鬥後,他們又有多少人會被拉去墊背?
“呀!”
終於,有個南蠻武者再也受不了這種煎熬,發出一聲暴喝,當先發力,挺劍刺了過去。
這劍也沒什麽技術,花巧可言,隻是這麽平平的,直接刺向了一個東漢武者的胸口。他們現在是二十幾人圍攻五人,也確是不需要什麽技術,更何況,還有一個已經邁進六段的森達根大人。
東漢武者隻是平靜的看著刺過來的一劍,臨近胸口時,才側身稍微讓開了要害。然後抬起自己的長劍,朝對方的胸口抹去。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他這是要拚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