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啊!
吳明隻覺得自己整個身子似乎都在一個無底的黑洞裏麵,一個勁的往下掉。他奮力揮動自己雙手,希望能抓住點什麽,奈何整個視野裏都是漆黑一片。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他大聲呐喊,但如陷真空,除了他自己知道嘴在動外,這漆黑的空間裏寂寂然,毫無反應。
他絕望了,蹲了下來,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心頭更是一片頹唐。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亮點,在漆黑的空間裏如同一個調皮的瑩火。不停的上下飛舞著。交織出一片光怪陸離。
他抬頭望了過去,望著那個光點在自己視野裏快速移動著。
畢竟,在一片烏漆抹黑中,任何亮光都足夠引起人的重視。
它代表的是希望。
那光點移動得越來越快,慢慢的,猶如一支神奇的光筆,鋪這漆黑的真空為紙,勾勒出了一個個人物,一個個場景。
……
吳明張大了嘴,傻楞的看著這一幕幕詭異的畫麵。
畫麵一變,父親正拿著那支短笛,站在時光機麵前,在殷殷的交代著什麽……
畫麵再變,那雨好大,瓢潑也似的大雨兜頭澆了下來,近十萬漢軍在南蠻人的前後夾擊下形勢岌岌可危,太子正披頭散發的坐於高台上,嘴唇上下張合,似乎正在唱著什麽,那是《國戰賦》吧,這個吳明倒是知道,他的心莫名的痛了起來。
畫麵再變,一個如詩如畫般的白色人兒撲向了自己,如玉般的臉上淒楚無比,他抱著自己的頭,極快的親了一下,說了一句什麽,然後掩麵而去。
他說的什麽呢?哦,是叫我保重。是啊,我得保重,可我現在又在那裏?
畫麵又變了,那是二十萬南征軍出征前吧,京都外的一個閱兵校場,旌旗獵獵,太子身著明黃色的長袍,正站在高台上,慷慨激昂的講著什麽,那是在做出征前的宣誓儀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