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嬌小的身體,身穿綠色的短襟,不是優露莉還能是誰?
此時,對方的臉色蒼白,一雙白晃晃的大腿也是變了顏色,滿頭青絲淩亂的搭在臉上,那微弱的呻吟聲正是從對方的小嘴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傳進吳明的耳朵。而她的旁邊,正有一條“白懶爺子”盤在那裏,吐著猩紅的信子,昂著一隻拳頭大的蛇頭,正歪愣著打量吳明這個不速之客。
吳明吃驚的,不是優露莉,而是這根毒蛇。
蛇多喜傍晚,夜間活動,這東西自然也不例外。“白懶爺子”其毒並不烈,但有一個其他蛇類都沒的怪毛病,那就是懶,這東西平時隻愛潛伏在枯枝敗葉裏,以吞食各種小動物和昆蟲為食。不到萬不得已,是極少離開自己的老巢的,但一旦誰侵犯了它的地盤,卻是寧死不退。不消說,優露莉這小妮子從高處落下,正巧砸在了對方的地盤上,然後中了蛇吻了。
吳明心頭暗鬆了一口氣,這東西雖然是根毒蛇,但還不能算是異獸,\隻要不是異獸,吳明現在雖然也是重傷之身,但對付這東西,自然不在話下。
他走了過去,探手就向對方的蛇頭抓了過去,“白懶爺子”的蛇頭一縮,反嘴就朝吳明的手腕處咬了過來。吳明右手突地向前,猛地抓住了對方的脖子。捏住了對方的的七寸。入手的,是一段滑膩的蛇身。吳明忍住了這股惡心的感覺,猛地把對方提了起來。
“白懶爺子”吃痛,蛇身猛地上卷,就要來纏吳明的手臂,吳明提著對方的七寸,加大了手裏的力道,然後提著對方,猛烈的抖動起來。
俗話說得好,“拿蛇拿七寸,打蛇打三寸”,七寸就在蛇的脖子以下不遠處,都是說打蛇要命中要害。
而蛇的三寸,是蛇的脊椎骨上最脆弱、最容易打斷的地方。蛇的脊椎骨被打斷以後,溝通神經中樞和身體其它部分的通道就被破壞。蛇屬於爬行科,這東西的脊椎和七寸都較為脆弱,最怕被人抓住蛇身,劇烈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