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仿佛很懂得主人的心思,本來眨眼間的功夫就可以到西峰的,這次卻是用了半盞茶的時間才到西峰嶺處。
從空中俯首望下去,西峰嶺山石竟皆呈黑色,山頂上遍插著劍器刀具,那些刀經過數十年風雨的侵蝕,早已鏽跡斑斑。看來凡是沒有煉造好的兵器都被扔在了峰頂之上。因為峰底之下是流水,若丟棄到下麵汙染了水,鑄造的劍器反而受影響。
這看來倒真符合骨劍老頭的脾性。擎戰見西峰嶺的半山腰間有一塊巨石,而從很遠處便看到了潭棋的坐騎灰鷹在那撲打著翅膀,還不時發出鷹鳴之聲,仿佛是在通告擎戰少君他們的所處之地。
擎戰喝令天馬朝半山腰飛去。落地之後,婕藍眼光便不由自主地先看向了一旁斜靠在一塊黑石休養的承風。不知道為什麽,婕藍看到這個冰冷的男子突然間覺得尷尬起來,她忙從天馬背上跳了下來,深怕再跟赤著上身的擎戰處在一起。
婕藍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在崎雪幾人的麵前跟擎戰單獨在一起感覺難為情,可是在承風麵前,婕藍卻深怕他有所誤會。誤會自己跟擎戰有什麽關係?更怕他誤會自己是個輕浮的女子?可是為什麽這麽怕他誤會,婕藍自己也不清楚。
“或許自己那點自傲的心不允許自己被承風看低,所以才如此的在意。”婕藍如此想著。
擎戰早已察覺出了婕藍的異常舉動,他看著不遠處那個帶著英氣的男人,不覺間竟有一股敵意。他湊近婕藍耳邊,輕言道:“原來這便是你日夜牽掛的男人,倒確實是一位讓我在意的人。”
婕藍耳根一紅,斜目瞪了他一眼,道:“你再胡言亂語什麽,再這般我可真惱了。”
擎戰注意到婕藍右手竟在暗自召喚靈力,看來自己若真在繼續戲說幾句,她便當真要對自己出手了。擎戰不知為何,心間感覺被冰水浸濕了一般,有著潮濕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