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戰左眉輕挑,眼中帶著幾分怒意,“他果然專挑些讓人發怒的事做,看來不去一趟這魂塚,隻怕還真拿不下他。”
“不過!”潭棋停頓了下來,仿佛有件極為難的事。
“說吧!”擎戰命令道。
“想要闖過那老兒布下的劍陣卻是萬難。裂勃還似也被困在了劍陣之外,根本就無法進入他的密室,更別說拿下那搗亂的骨劍了。”潭棋思索片刻,疑慮道:“也不知骨劍救藏督是為何意,難不成他不知道是王城的軍師已到?還是說他是鐵了心要跟王城對抗下去。”
“隻怕還真得去問問他。”擎戰笑了笑,看向婕藍,“本君知道你心中也有不少疑慮,雖然我知道你心思隻在他的身上,現今救了他出來就想離開此地,不過我既然說過這裏有你的一位故人,那麽你何妨不去瞧瞧,說不定你見到他比見到你要救的人更開心。”
婕藍知道擎戰言中所提到的人是承風,她頓時便有些惱羞成怒,因為她怕這些話被承風聽去,都不知那人心中是否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婕藍狠狠地瞪了擎戰一眼,一字一頓道:“不用你提醒,我也很想見見那骨劍,畢竟我跟他還有未了的事。”
幾人看向西峰的入口,那裏雲氣縈繞,裂骨鳥盤旋在山的四圍,發出淒厲的聲響,使得這已經有些靜寂的山峰更加地清冷。而西峰的下山腰處,有一石梯,石梯一直通向山峰的上峰處,在西峰的偏南方向,有兩個用虎的軀骨鑄成的骨門,白森森的虎口張口,雪亮的牙齒即便經過了長年累月的風雨侵蝕也仍顯得如鮮牙般鋒利。
而這虎口卻正是這魂塚的入口。當擎戰一眾人走到這入口前時,都停了下來,不敢貿然前去。因為他知道這虎口非一般的門扇,而是用上等烈虎的魂骨鍛造而成,雖然虎身已死,可是虎魂被骨劍用縛魂術仍附著在虎骨之上,因此若不是出入魂塚的人,這門就會自動合攏,到時被這虎口咬成粉碎也不無可能。而這虎口說來卻有一丈來高,因此可以想象這虎原本的體型是多麽的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