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藍低下了頭,看著指間仍流著的藍色血液,心裏就感覺到無比的冰涼,其實她隻想做個普通的人,並不想成為什麽藍魔,更不想擁有這神秘的力量,她低聲喃喃道:“我但願我從來都沒有過這力量,也從來沒發生過這一切。”
看著低沉的婕藍,擎戰俯進她的耳邊,輕言道:“不要嫌棄自己這種力量,也不要再記著以往的事,如果沒有以前,那麽現在你的身周也不會有他們,難道他們在你心中就絲毫不重要嗎?當然,包括我!”
仿佛平靜的湖水吹起了一陣風,掀起的浪花拍中了一直孤獨地佇立在岸邊的青石。婕藍抬起眼看著擎戰,當四目相對的一刹那,婕藍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是啊,若沒發生那些事,我又如何能識得這些珍貴的朋友,崎雪也好,龍奕也好,珞摩也好,他們都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人,包括承風和擎戰,雖然這兩個人自己都不願承認。”
婕藍露出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道:“既然已經破除這勞什子門了,不進去還在這兒幹嘛呢?”
黑豬注意到了婕藍對著擎戰的表情,頓時有些憂慮起來,它抬起前腳撓著蒲扇般的大耳,感到有些不安,但是它也沒說什麽,隻是跟在婕藍身後,靜靜地看著她。仿佛異常地擔心婕藍跟擎戰走得太近般,它竟故意插到兩人的中間,將他們隔離開來。
婕藍隻當是龍奕想跟自己走在一起,所以並未留意到它這異常的舉動。
幾人進了魂塚,便感到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走過由妖魔屍體的碎骨鋪砌而成的一條甬道,便隱約聽見有兵器格鬥的聲音,那聲音淩亂刺耳,同時也有打鬥時發出的吆喝聲。看來是有兩隊人馬在交戰。
擎戰幾人加快了腳步,穿過通道,便到了圓場之中。此處圓場便是鑄造魂器的地方,熔煉爐、製範處、熔魂爐等都已經無人在煉劍,而場中的那些煉劍的兵丁現在卻正揮舞著他們的兵器與另一批兵士戰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