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位年長者抬首說道:“我們這些人,本以為這一生都會耗費在此處,想踏出魂塚都難,更別提離開這北炎之地。很多兄弟因為難以忍受這種痛苦,都跳進熔爐結束殘身,到如今,少主親臨,告之我們能出這北炎地,我們如沐聖恩,怎不感激。”
“是骨劍老頭如此折磨你們嗎?”潭棋有些看不下去,走上前怒問道。
“這倒也不是,骨劍師隻是吩咐我們做事,但我們一般一年才見到他一次,而每天驅策我們的是藏督所命的屬下,至於是不是骨劍大師讓藏督如此待我們,我們也不知。”
“那老兒想來也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無非是貪財而已!”擎戰微微笑道,對這骨劍頗有維護之意。
那些士兵中的其中一人聽到擎戰的話語,顫微著回道:“骨劍師確實……確實貪我們大夥的錢財。”
兵丁們異口同聲地湧動起來,仿佛都有類似的遭遇。
“哦?說來聽聽看!”擎戰聞言道。
得到王城少君允許說話的機會,那兵丁顯然覺得有些受寵若驚,顯得更膽顫起來,“……他……他每次來到魂塚的時候,首先都會將我們所有兵丁都會一個個叫去……對我們說,我們家在今年一定會有大難,所以需要你們出點銀子化解危難,如果不出大難不解,家中妻兒老小都會有災害。所以我們隻得給他金錢。”
“給他金錢?你們在這裏服役有金錢可給嗎?”珞摩知道這裏的一些情況,所以反問起來。
“就是沒有,所以他叫我們賒欠,說隻要我們簽字,他會找我們的家人去索要。”那人說著時都已經淚如雨下,聲音哽咽起來。
“那你們家中若付不起呢?”珞摩繼續追問起來。
“他說他就會對我的家人說,我在北炎地的日子會很難過,更可能會被處死,甚至拿去煉劍。我想他每年都會這樣問我們索要金錢,那麽我們家中妻兒想必都是給了的。”那人想到家中妻兒因為自己這些年蒙受的痛苦都覺得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