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鳥飛翔在赤山之上,越過了幾個山頭,遙遠間俯眼看下去,便看見一座直聳入天際的赤色之山,在那山腰之處,婕藍看見了如雪飄飛的身影,那身影在血中廝殺著,如綻放的山頂的雪蓮之花,婕藍捂住胸口,按低鳥頭,“到那裏去!”黑鳥俯衝而下,而他們的身影的漸漸清晰了起來。
崎雪站在山石間,麵對著幾十個士兵,正與他們展開搏鬥,而黑豬和無巒都攤倒在一旁,看來他們的傷到現今都還未有恢複,婕藍摸著黑鳥頭頸,“拜托你了!”黑鳥一聽到命令,高鳴一聲,雙翅翻飛撲打,黑眸犀利,它朝那些士兵撲了過去,每飛過一個士兵頭頂,就用利爪抓住他們衣領,隨後飛回空中,將其拋向山穀之上。
其他士兵見到這鳥如此厲害,都不敢再與之相鬥,一個個連忙朝山的另一頭抱頭逃竄,剩下精疲力竭的崎雪,婕藍連忙下了鳥背,跑過去扶住快要倒下的崎雪,淚眼婆娑,“沒事了,有我在的!”
崎雪靠在婕藍臂彎間,看著她安然無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我還一直在擔心你。”
婕藍扶她坐在一塊山石上,她看著一旁仍有深深灼痕的黑豬,一時心痛不已,她走到黑豬身邊,將“冰魄珠”放到黑豬手心,寒氣順著掌心流向他的四肢百骸,身上的巨痛也漸漸輕了下來,黑豬睜開迷朦的眼,當看到婕藍安然無恙出現在自己麵前時,他仿佛忘記了一切疼痛,立刻笑逐言開,緊緊抓著婕藍手,“我一直擔心,怕你從那牢獄中出來不了,真是上天保佑!對了,你的手怎麽樣?”
它依然跟以往一樣,最關心的還是自己,仿佛他的存在隻是為了自己而生一般,婕藍忍住眼淚,點了點頭,“我的傷已經好了,你知道的,我身體的複原能力是很強的。”
黑豬‘恩’了一聲,放下心來。婕藍想到珞摩的傷,她回過頭看著他,他倚在鳥背上,用嘴撕開一段一段的布條,包裹住身上的傷,婕藍走到他身邊,“讓我用靈力為你治傷吧,那樣會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