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兵場?這裏是赤燕城的屯兵之地嗎?”婕藍不由問道。
“屯兵?對,確實是,不過屯的不是他城主之兵,而是那些想奪取城主之位的叛臣之兵。”
“有人想要篡位嗎?”黑豬驚呼起來,“怎麽可能,未得王城封令,私自篡權奪位者將受神之三罰,所以即便是他奪得權位,也不可能活著受座。”
“哦?是啊,還有神之三罰啊!真是可笑又可憐,愚蠢的人總盼望有神庇佑,總等待那些逆謀者受到神之控訴,卻從不想過神是什麽,又有誰看見了,隻有那些懦弱無能的人才總期待著神,真是可悲的人類!”
珞摩的眼神中突然有種悲滄之感,那種悲滄從他的怒斥之中彰顯而出,烈陽下的身影顯得如此的落寞與淒婉。
黑豬為他如此憤慨的言辭而驚訝得張大了嘴,他突然撕裂般地回駁道:“神真的存在,神的詛咒更會應驗,我們不是害怕什麽而去依靠神,而是為改變自己而敬畏神,所以,請你不要再蔑視神,因為,你冒犯了他就擺脫不了他對你的懲罰。”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黑豬,深邃的眸子中掩藏著敬畏與悲傷,悲傷的顫抖像搖曳的風,寂冷得不知該吹向何方。
珞摩俯視著看著黑豬,那種鄙夷厭惡的神態露於言表,他麵上陰冷的微笑看起來如一段裂帛,蔓延向他的內心深處,“是嗎?那他就來懲罰我吧,看看他的威嚴究竟有多高傲,看看他如何毀滅人類的本性……”
如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無形之間,從他的眸子中散出了充滿怨恨的挑鬥,他仿佛是置身於一場聖戰之中,舉著劍向上天發出怒吼。
當所有人都震驚在珞摩的言語中時,處在一旁的無巒上前顫巍巍地說道:“……那個……你們再爭論下去的話……我們就真死在這裏了。”
婕藍幾人回過神來,卻聽到山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並伴有妖魔的因疾奔而發出的喘息聲,看來是那些援兵到了,婕藍幾人已經沒有力氣再跟這些人糾纏,便忙道:“這些等事後再說,現在請求你為我們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