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堯會心地一笑,便整理好衣冠,邁開大步朝府外走去。
當他讓下丁打開府門時,那些兵士立刻聚攏起來,害怕城輔會闖出府去,而農須也立刻迎上去,麵對城輔大人,仍單膝跪下,他手下見狀,也連忙跪下。
“既然我成了農須侍衛的囚徒,你又何必向我行禮?”
“末將隻是盡到禮數,現在我隻是奉命看押城輔大人,但城輔大人卻依然還是城輔大人,屬下自然要行禮。”
“那老夫便要問上一句,你為何看押本輔?”
“末將也隻是聽命行事,至於原因為何一向不過問,末將也無權過問,若城輔大人想知道就等主上召見吧?”農須自始至終都麵無表情,不卑不亢,不冷不熱,仿佛是一塊硬冷的石,失卻了人間的情感。
“等主上?難道不是空靖讓你關押我的嗎?如此私自刑拘,卻還提主上,不知道農須侍衛的眼中是有主上呢還是空靖將軍?”豫堯厲聲斥責,神色間的怒氣讓那些跪著的士兵都惶恐起來。
農須依然沒有絲毫的害怕,他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豫堯,他將手一伸出,一位士兵就將令旨雙手呈到他手中,他打開令旨宣讀道:“天賜燕城,主令臣民,豫堯為赤燕城城輔之首,當為主為民謀利,然其背道而行,向王城誣言本主,損赤燕之城盛名;又私自接見軒明少主,卻讓其勾結麓由統領帶兵攻擊北炎地,是有造反謀逆之心,城輔非但未向本主稟報,更甚者出謀劃策,此罪當誅,現將其扣押於府中,等待本主最終判決!”
農須宣讀完後冷森森地看著豫堯,眼中帶著鄙夷。
“荒謬!既然說老夫密報王城,好,既然說我與王城有牽扯,按照律法,隻能讓王城來判決老夫,縱然是主上也不能私自判決,還有說老夫私見少主,有何人瞧見,這個令旨我不知道是不是主上親自所書,不過是有些心有不軌之人偷取主上城印,冒充令旨。”豫堯有些花白的頭發在微風中顫動著,讓他顯得如此的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