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河源的嚴密防護中,季子禾也依然能感受來自呂律那種刺刺的殺意。
在眾目睽睽之中,呂律的身影慢慢地淡化。
而後呂律的右手,一爪捅穿了河源的防護,在季子禾的鼻子前,堪堪地停了下來。
“河源,我倒有些小看你了。”
呂律麵色陰沉地說著。
“對這小子動手,你還是想想怎麽對付你身後的三人吧。”
就在河源的話語剛剛落地時,幾道帶著尖刺的元素鎖鏈,叮叮當當地打在呂律的身上。
“這怎麽可能?”山雨麵色驚異地說著。
“我用的藍水,可不是張文永用的那種低端貨。”
呂律麵色詭異地笑了笑,而後再一次在眾人的眼神中,消失了。
緊接著,山雨的身體頓時被洞穿。
“先宰一個。”
然而就在呂律抽出右手後,山雨的腹部以難以置信地速度,急速的複原。
與此同時,山雨全身漆黑的姿態,也在此時顯現出來。
“這是?”
在場幾人,皆是雙眼一眯,用著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山雨。
河源斜著腦袋,看著季子禾。
就連季子禾也沒有發現,此時在他的身體上,也在若有若無的散發著黑色的氣體。
若非河源距離季子禾非常近,也不可能發現季子禾身上這種變化。
“這還真是了不得啊。”
呂律的眼神中,盡是複雜。
“山雨,你這是怎麽回事?”緋紅急切地問道。
“說來話長,等到收拾了呂律,然後和你細說。”
此時的山雨,也是極為謹慎地麵對著呂律。
“收拾我,還真是狂妄的口氣。”
此時的呂律,內心那種不信邪的勁上來了,不顧一切地攻擊著山雨。
但是每次都在他的攻擊停止後,山雨的身體都會以極快的速度恢複著。
“難怪你能說出收拾我的話,照你這種恢複速度,也確實有些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