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先前被炸飛的河源,此時急速地衝向季子禾的身邊。
“不論我們的結局如何,但是你會死的很慘。”
河源一臉殺意地站了起來,水元素劇烈的波動著。
就在季子禾倒地後,遠在天邊正在忙碌著的‘季子禾’的腹部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窟窿,但是卻沒有任何鮮血流出。
“嗯?這是?難道是主身被殺了?真難看啊。”
‘季子禾’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著。
“跑,快跑,有多遠跑多遠。”
看到一臉殺氣的‘季子禾’腹部詭異地出現一個大洞後,仿佛被定身一般停了下來。那些被‘季子禾’追殺的人,眼中也露出一絲希望。
“真難看啊,真難看啊,真難看啊。”
在‘季子禾’更加詭異而恐怖地笑容中,在他身前的幾人,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跑啊。”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們,別這麽冷漠啊。”
‘季子禾’臉上笑容不減,在元素激**後,身前的人以及逃跑的人,全部死絕。
“本來想陪你們玩玩,但是現在很明顯是沒機會了。”
‘季子禾’的身體頓時變得漆黑,無限真距不停地潰散著。
“山雨,該你了去死了。”
‘季子禾’輕笑一聲,柔聲說道。
就在‘季子禾’說完這句話後,在荒原上被困在監牢中的山雨,身體急速地扭曲著。
在山雨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山雨的靈魂被徹底碾碎,由無限真距所組成的山雨的身體,頓時變化成拳頭般大小的黑色球體,緩緩地漂浮在呂律構建的監牢中。
在眾人呆滯的眼神中,山雨就這麽毫無征兆地變為一個黑色的球體。
然後這個黑色的球體,仿佛在尋找什麽一般,終於在確定了季子禾的方向後,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衝了過去。
“不管你有多詭異,但是在我的監牢中,你就得乖乖得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