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
緋紅看著昏迷中的季子禾,麵色複雜地說道。
“我們該離開了,這小子的情況現在看起來很不妙。”
純男看了看季子禾,瞳孔也不由得緊緊地縮了一下。
“呂律就當做失蹤處理吧。”河源走了過來說道,“剛才的查探中,沒有看到他的屍體。”
就在幾人剛剛準備離開時,一道勁風朝著幾人衝了過來。
“這是什麽?”
緋紅疑惑地說著,而後一把抓了下來。
定睛一看,不是他物,正是呂律的腦袋。
“顯然呂律是被別人殺了,並不是季子禾這小子幹掉的。”緋紅看了看說道,“不過芙蓉城有這種人物?”
正在放亮的天色中,呂律那張臉上眾多的眼睛中,盡是恐懼。
“從呂律這一臉的眼睛中的恐懼來看,殺他的人,肯定是比他更強,更危險的存在。從來沒聽說過芙蓉城有這號人物。”
緋紅越是往深處想,表情便越是凝重,一股寒氣不由得從她的內心升騰。
當緋紅翻看著呂律的頭顱時,內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不要看了,殺呂律的人,離我們並不算遠。”河源突然開口說道。
“正是如此。”純男也沉聲應答著。
“也許此人一直在我們不遠處,在看著我們打過的每一場戰鬥。”
純男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正色說道。
“不過,那人將呂律的腦袋扔過來,是想說明什麽?”緋紅沉思道。
“威脅,這其中的意思很容易就可以猜到。”河源沉聲說著。
“威脅我們做什麽?”緋紅沉吟道,“是威脅我們不要去碰藍水,還是威脅我們...”
說道這裏,緋紅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昏迷中的季子禾。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麽,急匆匆地離開了。
也許這兩者都有,又或者還有其他意思。不過,這其中的深意,除了那個神秘之人,沒有人可以真正的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