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九問出問題後,朱奇和都看向了王霖。這次行動,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完全就像是幫助王霖完成他的諾言一樣。他們也想聽聽王霖會如何作答。
王霖掃了掃朱奇和狐明,麵帶氣憤的來到馬九床前,此時分馬九無力的斜躺在床沿上,臀部以下身體都拖在地上,王霖道:“我們是你因果的產物,你做下如此多的惡事,因果循環之下,我們正是那些被你禍害的可憐人的訴求!”
王霖一通說道,聽得馬九是摸不著頭腦,一時氣急攻心又吐了口血,微弱但仇恨道:“所以,你們是什麽人!我清楚的記得,以前我從來沒見過你們,你們為什麽偷襲我?”
“你隻記得你沒有得罪過我們,那你記得眾多被你手下強行拐賣的眾多女子嘛?你有想過她們的家人或許還有孩子嘛?!”王霖怒喝道。
聽王霖這麽一說,馬九眉頭上汗水開始冒出來,他內心緊張無比。如果是自己以前得罪過什麽人,那麽隻要付出一定代價應該可以保住性命。但是這種為別人尋仇的家夥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物,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嘛?!殺了我你們都得死!”馬九絕口不提自己做過的壞事,反而開始威脅起王霖他們來。
“不就是玄火宗裏某一個長老的奴才嘛?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以為弄死了你他會為你報仇嘛?!”朱奇目光炯炯的看著馬九,直看得馬九心虛無比。
他隻是靠著每個月給那個長老上供一些修煉資源,然後那個長老會給他在玄火宗裏提供一定的好處。這個好處就是可以給他一些玄火宗弟子才們修行的功法,而且是隻有修行方法沒有製符功法的那種。
雖然那個長老每次隻給他一小部分修行功法,但是十幾年來他也湊齊了,後來他就減少了給那位長老的供奉,那位長老也沒說什麽,隻是也越來越不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