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你說得對,這個世間的惡是除不盡的。你在這裏因為他們永遠不會消失而傷神,他們還不知道躲在哪些犄角旮旯裏埋怨,為什麽這個世界有那麽多的為了別人可以不要命的瘋子為難他們呢?”朱奇想了想,順著王霖的話說下去。
他們的想法不同,感受到的就不一樣。王霖希望天下所有窮苦的人們都能夠幸福安寧的生活著,所以會為這世間有那麽多的邪惡除也除不盡而身心難受。
而朱奇就沒想過那麽多,從小在大家族裏長大的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世界裏善惡從來都是錯綜複雜的,沒有誰能消滅誰,隻有誰暫時占得上風罷了。
狐明想不出什麽話來安慰王霖,他隻是在王霖邊上淡淡的堅定道:“想那麽多幹嘛呢?見一個殺一個就是了!”
“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個世間永遠照耀在陽光下呢?如果向玄火宗這樣的大宗門能夠花點力氣監管一下內部的事是不是能夠減少一些不好的發生?”不知道王霖是聽到朱奇和狐明的話沒有,他還在眼神迷茫的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裏,還在茫然的說著。
“王霖,別想了,我們該回去了。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嘛?”朱奇看王霖這狀態有點不對勁,試探著說到,說完還向王霖伸出了雙手,想去把王霖搖醒。
“你別管他,他這種狀態是自己對自我心靈的拷問,別人不論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的。你就讓他自己想去吧。”狐明阻止了朱奇的做法,解釋道。
“那這樣不會對王兄造成傷害嘛?你看他眼神都渙散了。”朱奇停止了手下動作,擔心道。
狐明卻微笑道:“你就別擔心了,這種狀態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入的啊,隻有心思單純而又執著的於所求之惑的人才能有機會進入這種狀態。”
朱奇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在他的認知中,狐明一直都是跟著王霖他們一起的,所以狐明關於王霖的言論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