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宇之上

第一三五章 有女唐思玄

天山白白,天山巍巍,天山綿延。

倉洲境內,昆侖在北,由北向南;天山在南,由南向北。

兩條山脈在五嶽山交匯,折返向東,蜿蜒繞過昆極內海,橫貫中洲。

在中洲名為秦嶺,直達中洲、元洲交界處的歸莽森林。

與昆侖不同,天山之西,人煙禁絕,一片蒼茫的白色,一年四季皆是如此。天山以東,有寺名-龍岩。

龍岩寺矗立在山腰緩坡處,錯落宏偉,日夜誦經聲不斷。

五洲的佛寺還有一些,但喇嘛廟,卻隻有龍岩寺孑然獨存。

龍岩寺的喇嘛,追溯起來屬於公古時代的薩迦派,本意為白色的土地,同時寺內,保留著古老的血統、法統兩鍾傳承方式。

眾生皆苦,掙紮求存。龍岩寺薩迦派的傳承成了每個喇嘛心裏的沉重。老住持雍濤大師雖然老當益壯,但誰知道哪天就去佛祖那裏報到了?諾大的龍岩寺,後繼無人呐!

日複一日,龍岩寺的暮鼓晨鍾、宏大低沉的誦經聲中,漸漸蘊含著許多無奈,回**在浩瀚,枯寂的雪山中。

2019年3月19日晚21時三十五分,龍岩寺卻是燈火通明。無數火把,牛油蠟燭不光照耀在佛堂,連孔仙仙居所的院落內,也亮如白晝。

天山夜晚的戶外,冷風呼嘯,滴水成冰,此時天上飄著綿綿密密的鵝毛大雪。卻有無數喇嘛沐雪而立,不聲,不動。

往日的龍岩寺,一到這個時候便會陣陣響起的鍾鼓、誦經聲,代之以喧囂、吵鬧,如同菜市場。

如今雍濤大師在霧城未歸,孔老聖人也去北海市趕赴唐玄的婚禮,而孔仙仙,卻是要生了。

桑吉嘉措,年紀比雍濤老喇嘛還要大上一些,雖然佛法高深,但遇到事情卻沒什麽主見。

而桑吉大師,站在寒風中,僧袍、袈裟卻已濕透。他左手不斷的搓著閃著油光的菩提子念珠,右手轉動著藏藍色鑲著金邊的轉經筒,口中不斷的念著真言,心情卻無法平靜。焦慮的目光,不斷的望著孔仙仙居所那扇緊閉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