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洲府門大開,紅油漆墜著鐵釘的大門,如此厚重,但慢慢敞開卻沒有絲毫生息發出。
懷裏抱著瑟瑟發抖,像個受驚小兔子一般的穿雲箭,肩膀上盯著目光閃爍,發著狠的鬼見愁,唐玄快步走了出來,身旁跟著雪東齊以及數十名監洲府衛士。
安雨軒沒有出來,他帶著數十名衛士守護著唐玄頗為親切所以頗不放心的五個雕塑一般的光人。
站高俯低,眼前血肉橫飛的慘象以及硝煙彌漫的緊張氣氛還是讓唐玄愣了一下之後便心頭有些難受。
緊緊皺著眉,一頭黑白發絲無風自動,腳尖輕點之下,身軀便縱越而出。而雪東齊,則指揮著衛士們,將監洲府周圍的元士們又轉移到相對安全的監洲府內,回頭在想找唐玄,卻發現唐玄已經出現在劍海的最前沿,與那個麵目猙獰的紅衣老頭兒相距五米,對峙著。
宮南起麵對唐玄,還是忍不住神經抽搐了一下,瞳孔微縮,內心殺意彌漫。若說在這個世界上,他最恨誰,那麽答案無疑便是眼前這個年輕而格外礙眼的小夥子。原因隻有一個:他,戳了他!
唐玄再見宮南起也是愣了愣,隨後用手輕輕拍打著穿雲箭雄壯的脊背,漠然的注視著他。
“監洲,剛剛一戰,中洲衛損失三百餘人,屬下指揮不力······”,劉恒慘笑著,嘴角兀自掛著血絲,肩頭上,還纏繞著一個斷裂的青藤、腿上兩個破洞處,焦糊味刺鼻,尚冒著煙。
唐玄沒有說話,對劉恒笑了笑。並沒有因當日高不可及的首府霧城令,如今在麵前自稱屬下的那種洋洋得意,隻是隨手間,撕裂了青藤,拍止了血,更在破空處,傳遞處一陣清涼、綿密。
“讓弟兄們吃了”,唐玄再次反手間,掌心出現大把大把的膠珠,讓劉恒分發了下去。
金黃、瑩潤,帶著幽香,很新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