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漓!”林水寒立刻上前,想看看她有沒有事,羅沐漓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吃驚,“你怎麽來了?”
“我姐姐告訴我說載空城的人得了一種怪病,我有些擔心你,怕你也著了道。”林水寒如實說道,而羅沐漓聞言心裏一喜,但是表麵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噢,我也聽說了,你放心吧,我沒事。”
“你也聽說了!聽誰說?”南空淺不解的問,羅沐漓瞪了他一眼,“這載空城這麽多人,你管我聽誰說!反正我就是知道。”
“那你來白府幹嘛啊?”
“我聽說載空城裏最先得病的人是這個白老爺,所以就來看看咯!”
“這你也能打聽得到,可以啊羅沐漓,你一個絳紗閣大小姐,來一趟北蠻,成包打聽的了?”南空淺萬分吃驚,對著她胡亂比劃著,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胡說八道什麽!”羅沐漓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繼續敲著白府的大門,而林水寒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有些話想說,可是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哎,你確定白凝夕不是白府的大小姐嗎,萬一等會兒開門了直接認親怎麽辦?”南空淺似乎想到了這件事情,有些驚恐而又不確定的將林水寒拉到了一邊小聲詢問。
“怎麽可能?”林水寒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都說了,凝夕和白府沒有任何關係,你不是用渡笙鏡看到了,凝夕的家根本就不是白府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我們現在在幹嘛?你不是說要找出白凝夕消失的真相嗎?結果呢?”
“我……”林水寒無話可說,他抬眸,看了一眼羅沐漓,又想了想南空淺說的話,凝夕對他而言,已成過去,現在的沐漓對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不想再因為凝夕的事情,而和沐漓之前有任何無必要的誤會,畢竟在他心裏,無論凝夕和沐漓,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