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沁聞言微微一愣,隨即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隨我來。”說罷,她便起身朝外走,羅沐漓和鸞素見勢立馬抬腳跟了上去,而林水寒和南空淺還在原地坐著,就在林水寒起身想要跟上去的時候,南空淺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怎麽了?”林水寒不解的看著他問。
“我覺得,這個畫麵有點似曾相識……”南空淺弱弱的說,林水寒眉頭一皺,十分不解,“難道你來過這?”南空淺搖頭,有些不知所答,“哎呀不是,我是說這個畫麵,就是這個場景,整個白府給我的一種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什麽意思?”林水寒還是不明白。
南空淺伸手抓了抓腦袋,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了,“反正這裏就是很奇怪,很虛幻的感覺。”他胡亂掰扯道,林水寒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便離開了,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反複的打量著這裏所有的一切,他總覺得,這裏的空****,並不是因為無人而造成的……
阮沁帶著羅沐漓他們來到了後院的一個房間裏,在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她扭頭對羅沐漓說:“之前姐姐都將他們安置在了此地,說是在一起方便照顧,後來姐姐走了,我也是偶爾過來看看。”
羅沐漓點了點頭,然後抬腳便略過阮沁推開了房門,出乎她意料的,這個房間很大,裏頭差不多擺了數十張竹架子,每一張竹架子上麵都躺著一個人,她十分不解,扭頭質問,“這屋子密不透風,難道你不擔心他們的屍體腐化?”
“我每日都會來開窗散溫,隻是有時候晌午的時候天氣過於炙熱,我怕將他們曬傷,便關上了門窗,他們並非死人,這樣躺著,身體也會腐化嗎?”阮沁不解的蹙起了眉頭。
羅沐漓抿了抿唇,沒有回答,直接走進了屋子裏,林水寒也跟著走了進去,鸞素則是在外麵守著,一想到那麽多人躺在裏頭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就覺得瘮得慌,這病未免也太奇怪了,隻是讓人一睡不醒,難道就沒有什麽其他的症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