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水寒爽朗的笑聲從頭頂傳來,無比刺耳,無比嘲諷,他懸停在半空之中,絲毫不費勁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流夜和諸位長老,那臉上的笑容,在寥寥星點的夜空裏,在皎皎月光的映照下,顯得那般絕美、高貴,笑意冰涼、冷漠,如冰池白蓮,被鮮血所染,絕世之美卻又絕世冷血,他微微的笑著,猶如俯瞰天下眾生的神一般,芸芸眾生,在他眼裏不過如蟻。
“掌門,現在怎麽辦?”喬木拭去嘴角的血跡,抬眸看著流夜,而流夜站在夜空之下,看著那道身影,眼眸裏漸漸的湧上了一股殺氣,他說:
“殺!”
話音未落,他們再次施法一擁而上,今晚的天空,注定充滿血腥,而那皎皎月光,冰涼如水,似乎也漸漸的開始,被突如其來的血色烏雲所吞沒……
雀兒趁著弟子寢居打亂來到了槐暘洞,當時,蘇辭和蘇卿正襟危坐,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見雀兒一身泥垢灰頭土臉的跑了回來,兩個人都不由得顫了顫眸,異口同聲的問:
“你怎麽變成這樣?”
“你怎麽變成這樣?”
雀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徑直走到了蘇辭的麵前,點了點頭,“爹,成功了。”說罷,蘇辭的眼神明顯了有了放鬆之意,而蘇卿卻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他微微蹙眉,沉沉開口詢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蘇辭淺淺一笑,抬眸看向了他,說:“我們讓林水寒去奪取攝魂棒,他去了。”
“你說什麽?”蘇卿眸光一變,隨即搖頭,“不可能!公子不可能會這麽做的!你少來騙我!”
“可不可能,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蘇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估計他現在,應該是去後山了吧,那裏人比較多。”
蘇卿心裏頓時‘咯噔’一聲,看著蘇辭臉上揚起的不懷好意的笑容,他頓時就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對於蘇辭說的話,他始終保留著五分懷疑,這家夥,莫不是又有什麽陰謀詭計需要利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