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嘴角的笑意頓時僵在臉上,他雖然知道流夜會對此有所疑慮,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流夜會在此時問出這個問題來。
“掌門是在懷疑我給你的兵符嗎?”蘇辭微笑反問。
“難道我應該相信嗎?”流夜又反問。
“掌門現在懷疑,有什麽意思呢?我堂堂一個魔聖尊者,豈是說話不算話的人?”蘇辭頓時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認真的看著流夜一字一句道。
流夜被他忽如其來的凝重給唬住了,他覺得,他說的也沒錯,畢竟他是魔界的魔聖尊者,魔界之主,雖然魔界現在被封印在淩虛空間裏,但是他說的話,也還是管用的。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近日,江陵城的城主南鳳竹會來到麒麟門,我想,江陵城的城令他應該會隨身帶著,所以……”
“所以你想讓我去奪取江陵城的城令?”蘇辭接下來了流夜未說完的話,他點了點頭,“這就算,是你魔聖尊者對我的一個承諾吧。”
“好!”蘇辭點了點頭,應允了他的要求,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槐暘洞,仿佛自己從未來過一般,他目空一切的來,目空一切的離開,對門口守著的弟子視若無睹,看著他毅然決然離去的身影,這麒麟門,好像有什麽東西已經開始漸漸的改變了……
第二天清晨,天光還未亮,諸位長老便已經到了菁華殿內跟流夜掌門匯報昨夜的情況了。
“死亡弟子共十八人,都是被攝魂棒吸幹了精血而死的,其餘受傷人數為十四人,其中十二人乃是和林水寒交手之時所受之傷,剩下二人是被攝魂棒吸取了部分精血,奄奄一息還在救治的,這兩個弟子,一個是羅沐漓,另外一個,是南空淺。”喬木長老說罷,流夜掌門便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但隨即又想到什麽似的,猛然站了起來盯著喬木道:“你是說,南空淺也被攝魂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