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軒點了點頭,看了李釋然一眼,然後轉身便離開了房間,王亦澤雖然心有不滿,一肚子火無處發泄,但是蕭遠都那麽說了,自己也不好在他麵前惹是生非,想想還是算了,於是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你也回去好生歇息。”見他們兩個離開以後,蕭遠扭頭對陸纖纖說道,陸纖纖看了一眼李釋然,又看了看蕭遠,知道他們兩個一定有話要說,既然不是能讓自己知道的,那自己留在這裏也是讓蕭遠為難。
“那你也早點休息,注意身體,不要太操勞了。”陸纖纖脈脈含情的看著蕭遠,留下了這一句話之後也離開了房間。
不知是隻剩下兩個人,還是因為開著窗,有風進來,房間裏頓時變得有些陰冷,一陣涼意襲上心頭,蕭遠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喝著視線停留在桌上,一邊啟齒問道:“看你今日心神不寧的,怎麽了?”
其實他早在城主府的時候就察覺到李釋然的不對勁了,隻是沒有太注意,直到他今天一整天都沉默寡言的,蕭遠才知道,他一定是心裏有事。
“沒什麽,隻是看到了一些人,想起了一些事情。”李釋然仰望夜空,語氣十分平靜。
蕭遠側臉,“哦?看見何人?”
李釋然聞言目光一顫,瞬間沉默,半晌,他才緩緩啟齒道:“流兒弦……”
蕭遠猛然一驚!
流兒弦……那個西燭第一殺手組織,幽揚曲的護法之一,流兒弦!?
“你……?”他回眸,憂慮的目光頓時投向了李釋然,他神情極度平靜,看不出一絲的情緒起伏,隻是他的目光,太幽深,太沉重,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愁圍繞在他頭頂,連他的側臉輪廓,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傷。
“還沒放下?”
李釋然嘴角淺淺一勾,“放下,放不下,有何區別?”
“別想太多了。”蕭遠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握住了他的肩,“你現在是麒麟門弟子,是掌門之徒,又是所有弟子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過去之事,便讓它過去吧,別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