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空淺站在原地看著羅沐漓的身影覺得十分可氣,可是事已至此,自己也隻能相信她了,他回頭,看著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的林水寒,心裏忽然湧上了一股愧疚之意,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
如果不是他拉著林水寒陪自己到處去逛逛,說不定就不會遇上那個始作俑者,也不會被綁,也就不會出現在江陵城外的大山之中,林水寒也不會因為救他,而變成現在這樣。
“唉!”他重重的歎了口氣,隨後頹廢的坐在了床邊,過於疲倦的他,不到一會兒就沉沉睡了去……
屋外,羅沐漓和鸞素腳步輕輕的走過花簇小道,鸞素一步三回頭,眼神盡是憂慮和擔心,她惴惴不安的開口問道:“小姐,你說那個麒麟門弟子,他真的會沒事嗎?”
羅沐漓腦子裏全是林水寒和木環的事情,一片亂七八糟的記憶在腦海閃過,混亂不堪,畫麵雖然模糊但是在心裏卻無比深刻,就好像當初,看見了那一雙木環,親眼被兩個人戴在手上的畫麵。
聽鸞素那麽一說,她才回過神來,心裏十分不安,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明明青光棱錐是穿心而過的,怎麽會……於是她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確定,雖然他被我的棱錐所傷,可他身上竟連傷口都沒有,而且,他的呼吸和脈象都很平穩,一點都不像有事的樣子。”
“話雖然這麽說,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禍是我惹出來的,若是他真有好歹,那我便以命抵命!”鸞素想到了最壞的結局,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給羅沐漓打斷,並且態度強硬,不容一絲質疑。
鸞素實在想不明白,“小姐,恕鸞素多嘴,魔界之法在人界是萬萬不能修行的,之前夫人也在絳紗閣下了禁令,你為何……一意孤行?”最後一句話鸞素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弱弱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羅沐漓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