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宮南燕離開了,文言昌一掃剛剛的害怕神情。
“蘇青雲,我看那個人就是托,不然的話你連脈都不好,就能說病人的病情,你說出大天我也不信。”
“你在怎麽神乎其神,也得遵循老祖宗的望聞問切,你剛剛就隻是看了看就能把他的脈象說出來,大家說說,那個人是不是他的托。”文言昌不相信蘇青雲有那個本事。
聽到文言昌的話,人群又開始議論開了。
“文大夫說的也有道理,就紮了幾下,按了幾下,人就好了能走了。我說怎麽能那麽神呢,原來是假的。”
“有道理,我看也是,我說著世間的大夫哪有那麽神的。”
“說的對,一看就是假的,弄虛作假,還好意思過來踢館。”
一旁的五虎聽到人們的議論,一個個急赤白臉的想跟眾人理論。
“你們胡說八道,這蘇大夫的醫術我們可是親眼見過。”
“對,我們從早上就跟著蘇大夫,他跟那個人根本就不認識。”
“你們還不是一夥的嗎,你們說的話誰會信。”
蘇青雲擺了擺手,他心裏明白這個文言昌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文大夫,既然你說剛剛那個人是我照的托,那麽現在你找個病人,咱們再比試一把怎麽樣。”
“好,這次我來找病人。”文言昌說完想了想。
“雲城市長的兒子前幾天從山上摔了下來,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你,我昨天已經請我叔叔過來了,等一會他來了,你跟他一起去市長府比試比試,怎麽樣,敢不敢去。”
“我什麽不敢的,文大夫把自己的叔叔都搬了出來,我要是不敢應戰,豈不是被人笑話。”蘇青雲無所畏懼的說道。
聽到文言昌說要給市長的公子治病,眾人一個個都充滿了期待,但是市府他們是去不了的。
“好,蘇大夫,既然這樣咱們就在這等會,我叔叔應該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