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雲和老頭在路上各自坐了介紹,原來這個這文言昌的叔叔,名叫文德禮。這件醫館原本是他在管,後來他專心研習醫術,就把醫館交給文言昌打理。沒想到這個文言昌居然把人命當兒戲,老頭也很氣憤。
“小老弟,憑你剛剛那一手七星定血,你的醫術造詣,就在文言昌之上,甚至在我之上。”
“老人家您過獎了。”蘇青雲此時感到這個老頭跟文言昌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我真的沒有誇大其詞,小兄弟,你這本事一般人可是比不來,將來我們這仁義堂醫館交到你的手裏我也放心。”
“省的這個文言昌丟了我們文家老祖宗的臉。”
聽到老頭這樣說,蘇青雲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針對的是文言昌,並不是真的想要這個仁義堂醫館。
“老先生,咱們現在勝負為定,這樣說有些早。”
“小兄弟,你不用太謙虛了,我非常看好你。無論勝負,文家的仁義堂醫館都給你了,但是這仁義堂醫館這仁義二字,希望你能擔起來。”文德禮笑嗬嗬的說道。
“老先生,你這樣說我就不好意思了,這醫館是你們文家百年的基業,要是文家人能夠跟以前一樣,這醫館還是你們文家人管理的好。”蘇青雲並不是跟老頭客氣,而是說的真心話。
“小兄弟,這文言昌什麽樣你也看到了,我老頭子也沒有兒子,這醫館現在交給你最合適,我聽朋友說陽城有個雲木醫館,是專為窮苦的老百姓開辦的,要是你能把仁義堂醫館辦成那樣,那也不辱這個名字了。”
聽到老頭說起自己的醫館,蘇青雲不覺得笑了起來,“老人家,這雲木醫館的主人,你沒有見過吧。”
“沒有,我隻是聽朋友說起過,聽說雲木醫館的蘇青雲大夫是個神醫,什麽疑難雜症到了他的手裏都是藥到病除,聽說他還能把死人給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