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直直地倒了下去
陳牧蘇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秦素華已經倒在了地上,她拿著一把梳子哆嗦著在梳頭。陳牧想到自己被她利用,不禁衝過去一把奪走了那把梳子。拿到梳子的那一刻,陳牧覺得手上一沉,仿佛是觸摸到了一個冰冷的兵器。
“還給我。”秦素華艱難的說了三個字。
陳牧沒有理她,低頭打量著手裏的梳子。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秦素華已經暈了過去。
那把梳子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的,光滑黝黑,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陳牧不自覺的便想梳頭,可是想起剛才自己被秦素華梳頭後的事情,他用力抵著心裏的衝動。仿佛是陷入了一個對抗的漩渦,陳牧感覺那把梳子的力道越來越大,自己的力道越來越小,眼看梳子就要放到頭上了,陳牧身體往後用力退了幾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頭撞到了旁邊的門檻上,再次暈了過去。
“沒了?”我問。
“沒了啊,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秦素華被大劉他們帶走了。我回去了。”陳牧點了點頭。
“那把梳子呢?”我忽然想了起來。
“可能被趙珊他們帶走了吧。”陳牧支支吾吾的說。
“你不會拿走了吧?你也看到了紅姨的樣子,那梳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我說道。
“我沒拿。”陳牧不再理我,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事情雖然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是基本上也算解決了。和陳牧分手後,我回到了清雅齋。更叔出去了,侯三在店裏。看見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笑嘻嘻的跑過來交接了一番便準備離開。
侯三走後,我才發現剛才他在桌子邊看報紙,地上撒了一堆瓜子皮。我咒罵了幾句,拿起掃帚清理了一下。收拾好一切,我剛坐下,有人進來了。
所謂觀人看相,普通人看人從衣服外表,首飾裝飾,有點行頭的人看人則是看談吐與內涵,再高深點的人則是看氣場。進來的客人穿著一件普通的衣服,看上去很舊,頭上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整個人看起來風塵仆仆的。但是他的眼睛裏卻閃著讓人敬畏的寒光。這看人的學問,更叔沒教過我,但是在清雅齋呆的這段時間,我也有了一些眼界。眼前這個客人來頭不會太小。於是,我將他請進了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