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玉書和蘇唯來搜查線索時,曾進過這個房間,他們還在裏麵躲避過蒙麵人。
跟上次一樣,房間裏摞著很多桌椅,沈玉書讓巡捕將桌椅移開,開始撬下麵的地板。
看到他的舉動,柳長春的臉色變了,推動輪椅趕過來,氣急敗壞地問:“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你不是要物證嗎?現在我就給你物證。”
沈玉書取出一張紙,亮在眾人麵前,道:“既然有人冒充柳長春,那真正的柳長春又去哪裏了,他如果還活著的話,肯定不會容忍別人冒用自己的名字,所以答案隻有一個——凶手在這棟房子裏殺了他,並且就地掩埋,這張紙上寫的是化驗分析數據,證明這裏的土質有血液反應。”
除了那張紙外,沈玉書還取出了幾個玻璃試管,裏麵分別裝著**與固體物質,試管上還貼著標簽,寫明物質的化學成分,蘇唯歪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他相信在場的眾人也沒人能看懂。
他好心地做了解釋。
“簡單地說,就是我們懷疑這位柳先生殺人藏屍,手法就和仲威的一樣,屍體就埋在地下,所以現在請巡捕大哥們幫忙挖出來。”
“荒唐!簡直是太荒唐了!這裏怎麽可能有屍體?裴探員,方探長,你們都是老探員了,你們來評評理,有人說我是假的,說我殺人藏屍,總得拿出證據來吧,哪有隨便一句話就可以在我家裏亂搜亂挖的?”
柳長春氣得大叫,不過他說的也在理,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事後真要追究起來,大概也不好收場。
蘇唯隻好插科打諢,捏著鼻子,道:“可是這裏真的很臭啊,大家不覺得嗎?”
雖然房間有臭味,但不代表這裏就有藏屍,不過人都有個先入為主的心理,昨天才出了個仲威殺人藏屍案,剛剛大家又看到沈玉書如何讓陳楓伏法的,都本能地對他多了份信任,所以雖然大家沒說話,但是看向柳長春的眼神中都帶了幾分懷疑。